“你来我往,蒋小姐诚心待他,两人浓情蜜意一阵。可他忘了,蒋小姐从来都是密林从中过,片叶不沾身,钟一一哭二闹非要名分,再有耐性也会腻了这张脸。天下好郎君那么多,以蒋小姐的身份不至于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蒋小姐花过了钱的,这样浅显明白的道理,钟一就是不懂,被冷落了后,只是默默退到后院,抢着为她做洗衣的活计,不肯多说一句话。蒋府上下,只有他当了真。我本以为……最不会跑的人就是他。”

叶无言说起风凉话:“他昨夜袭击官爷,跑去下大狱了。”

总管知晓他想为蒋小姐查案心切,恨铁不成钢,啧道:“蠢笨东西。”

叶无言又问了句不相关的:“你方才说,他是什么时候被冷落的?”

总管心不在焉道:“三月前。”

叶无言猛的起身:“好!兄长,泣浊兄,我们去会一会他。”

苏玄煜和童清处变不惊:叶无言想使坏了。

狭隘曲折的牢狱内,阴腐气息不消,地底下暗无天日,几盏微亮的长明灯浅浅呼吸。

烛火偶尔跳出细响,牢房中木料潮湿,木蠹虫“咯吱”啃噬,随着牢中人的痴吟哀嚎,其余人死一样的寂静,贴靠在稻草边。

牢门锁链哗啦声利落响起,赫然闪出三位风光霁月的公子哥,卷来白日里新鲜气息,一阵风似的径直朝牢房深处走去。

对了,那边刚逮进去一个小白脸,擦干净泥明晃晃招人喜欢,富少爷们着急去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