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清笑眼看他,因方才裹尸,怕叶无言闻到气味不适,默默距他一丈远,心中舒一口气:陛下稚嫩,还是个孩子。

既是个孩子,纵使他使用雷霆手段,也锁不住叶无言的心。叶无言无拘无束,洒脱自在,陛下若有一天强要他,只会引他厌烦,两人渐行渐远。

叶无言的性子跳脱,童清愿意给予无限包容,用柔情似水将他溺在自己怀里。

童清不知,苏玄煜此时也在想,装绿茶体贴入微算什么真本事,他比童清早认识叶无言十余年,是这世间最熟悉他的人,只是叶无言自身并不知晓。仅凭这般交情,谁能和他相比?

叶无言,苏玄煜自然是分毫不让,他绝不会让叶无言喜欢上别人。

渐离这两户人家后,靠近童清居住的青苔巷时,人气方才喧腾热闹。

生意红火的当属几处小沙弥在的角落,摊上有几沓符纸,几筐香烛,想请佛佑宅的人虔诚念经,转动手里的佛珠。还夹杂几位青涩的买主,不会经,不会礼,一腔诚心渴求庇佑。

能看出猫妖案搅得昭澜人心惶惶,求神拜佛,有胆小害怕的民众自发围绕几个小沙弥磕头大拜,一人拜十人跟着叩拜。

小沙弥没见过如此阵仗,慌乱地直喊:“施主请起,施主快快请起……”

童清被苏玄煜挤开,走在远离叶无言的一侧,只能上前走一步方便偏头解释:“昭澜城边阿就山有个极为灵验的寺庙,叫却苦寺。百姓因为猫妖案心中恐惧,希望能买些香烛,沾沾却苦寺的福气金光驱赶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