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煊寝宫内,苏玄煜欣赏叶无言的睡姿,卷成一团,全身遮的严严实实,如此招人喜欢。

不一会儿,叶无言手指动弹一下,习惯性摸身下的软褥,两臂撑起艰难爬起来,眼前朦胧。

苏玄煜伸手,想捏掉叶无言脑袋上的一片鸟羽。

未料想到,叶无言圆睁眼睛,警惕后猛地扭头看他,并下意识踉跄躲开,一时不察“哐当”摔在床榻上。

苏玄煜僵着脸,把那鸟毛捏在指腹间,轻轻吹走。

叶无言摔得眼冒金星,尴尬地看鸟毛飘荡,仰着脸问天: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苏玄煜叹气:“你一觉快睡到了晌午,城内第二起案子,尸体都要凉个透彻。”

叶无言抱着锦被,正色起来:“不过七日,时间太短了。巡查的衙役说什么?”

苏玄煜凝神:“衙役说轮换的功夫,地上多出了斧头划痕,连在一块,就如同你说过的,是个‘死’字。”

叶无言打断:“等一下,我什么时候同你说过?”

苏玄煜脸不红心不跳解释:“童清呈上的折子。”

叶无言信了:“泣浊兄连这个都写,一点功劳不占,如此清高。”

苏玄煜凶着脸曲起手指敲他:“认真听。”

叶无言捂着脑袋,急忙点头。

“那衙役觉得不对,粗略检查各家各户,都没有私闯的痕迹。其余几个衙役临时有事,还未回来,以防出现危险,只好跑回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