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蜿蜒,重新绘一层纤细的、富有沟壑的曲线。

一只被断舌的“提线木偶”现身,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睁大,“呜呜”喉咙里咕噜着字,没人听清,徒增恐怖。

他被那双巨手摔在地上,浑身剧痛似的来回翻滚,口中不断干呕。磨蹭之下,显露出的皮肤竟然是嫩红色的,浴火重生一般,布满伤痕。

细看,他脸上黑色疤痕纷杂,只有求救的眼白雪亮。

屋门大开,雨后月色明亮,铺天盖地卷走黑暗,留下女人身后的一道残影。

那眼睛女人认识,想起什么惧怕的往事,立马跑到窗边,慌不择路用拳头砸木格窗。

碎木屑割伤自己手脚不说,弯腰瘸腿,披头散发,依然想跑出去求救。

女人瞳孔紧缩,胸口心脏快跳出来,视线摇晃不停,还差一步……

“啊!你是……你是晚……晚—啊—香……”女人的声音在颤抖,恐惧,戛然而止。

巨人慢条斯理地扯住她的头发,轻而易举斩断她生的欲念。

此时恍若青面獠牙的判官,手起斧落,尖细的猫叫声下行刑。

猩红的血浆在虔诚碧亮的巨斧引导下,顺游细细窄沟,画上句号。

“咯哧……”

血气散了一地,脏器随意丢在一侧,巨人缓慢把一兜“大礼”塞进去。

女人还有意识,肚子鼓起来肿成高峰,她拼命用手指伸进嘴里,又开始扣挖胸口、小腹。

我要活!我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