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叶无言强睁开眼,看着一旁趴在桌案睡着的飞鸟,嘘声说:“还不是因为陛下。”
童清竖起耳朵,靠近他听。
叶无言叹气,煞有其事地说:“陛下这个昏君,到处得罪人,招来了刺客,连带着我一起遭殃。你别看飞鸟人小,跟青月一起,压着两个刺客,打了一晚上。”
“至于我,”叶无言瞧童清认真严肃,没忍住笑:“吵得睡不着。”
童清怜爱地摸着他的脑袋,温言劝到:“你好好休息,上面又给了我其他案子,我一个人去就好。”
昨日,叶无言还当他是同龄好友,知道他二十七岁,再一看,发现他如兄长般温和细腻。
他疲惫下挤出一个笑:“多谢泣浊兄。”
叶无言在脑袋下垫了几本书,蜷曲侧身睡着了。
身体随着呼吸微动,安静乖巧,嘴唇稍翘,没有一点警惕的心思。
童清放轻脚步,贴近叶无言时,恼自己心跳太响,轻手轻脚把自己的外衣覆上。
绯色官袍宽大,叶无言缩在里面,不自觉把一袖抱在怀中,转个身沉沉睡死。
这一转身,和童清离得更近,呼吸声清晰入耳。
童清心慌起身,屏住呼吸捂着胸口,闪躲一侧。匆匆把一本《大煊律法》盖在飞鸟脸上,慌张跑掉了。
他耳廓微红,奇怪今日分外闷热,脱掉一件官袍,也不觉轻快。
直到傍晚,晚霞迎着童清心跳声,热红了他的脸庞。
叶无言和飞鸟悠悠转醒,叠好童清的官袍放在书案上,想道谢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