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陆母问了一句,老二,你是认真的吗?已经想好了?非他不可,不能直回来了吗?
直到散场了,陆寰跪麻了腿,喊他扶一把时,陆昊都没能想明白,全程没有他开口说话的份的他,参加这次家庭会议的意义在哪。
之所以会记得这么久,是因为,陆景州的沉默震耳发聩,陆母的眼泪直击人心。
他没在父亲母亲眼里看到失望,但他看到了他们的震惊,以及对陆寰的担忧、心疼。
这一次,他的出柜打的两家人一个措手不及,但意外的没有遭受任何困难,甚至膝盖都没弯过,不像陆寰,不仅跪下了,还要承受心理上巨大的压力。
人跟人能一样吗?
陆寰出柜时,他对象在哪?而他出柜时,对象就在身边,这个差距已经很大了,能陪同他一起承受来自父母的怒火,日后大概也有共同承受他人言论的勇气。
“小昊,小靖呢?怎么没见着人?”陆母往陆昊身后看了眼,并没有见着人。
陆昊一手抱着白团子,一手抚摸着它的背,笑了笑,“他昨晚那什么,就是他们修士有时候有所感悟了就会打坐,领悟天地大道之类的,最忌讳被打扰了,表哥,你们不进那间房间就好了,平日该什么时候吃饭就吃,不需要特意等他。”
杜渠几个长辈,一大早就出门上班去了,家里只有几个小辈还有方时清母女在。
“哎,原来是这样的吗,跟小说里写的修士闭关一模一样耶,表弟,那他是不是得吃辟谷丹之类的丹药?”杜裴靳到底还年轻,最喜欢这些灵异怪神之事了,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了陆昊身边。
陆昊让阿姨拿了一个小汤勺过来,一勺接着一勺吹凉了才喂到方靖嘴边。
眼睛都没睁开的方靖鼻子动了动,嘴巴一张,陆昊赶忙把勺子塞进去,“裴靳表哥这么好奇,你问小靖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