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半百的元中将例来是谁也不服,脾气也是冲的可以,杜砚因伤退役后,军队内的工作多了,压力大了,元中将更是暴躁,就像一颗炸弹似的,一点就爆。
可就是这样的人,最近两天却格外的安静,这会更是潸然泪下,泪流满面,满心想说的话尚未说出口,断线的珍珠却先落了满地,以至于,他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随着杜砚的话音落下,吸鼻子的声音接踵而至,门外的陆昊默默的退了出去。
一连几天的忙碌,陆昊一共拿出了三种丹药,每一种几百颗,针对不同等级的异能者,一次可服用的量是多少,在第一天服用药物的第一批伤员接受检查确实恢复无误,异能等级等方面未出现情况后,陆昊以及其他人员确定了用量。
以前,被视为不详的疗养院内总是阴沉沉的,空气中都透着悲哀与死亡的气息,但最近几天,一反常态的,这里充满了生的希望。
哀嚎声被欢呼声取代,悲戚被欢乐替代,就连院子里的花都开得过分灿烂。
一只白团子在花圃里忽进忽出,不时的这里摘一朵那里摘一朵,如此辣手摧花之举,无人敢说,看到的人反而是一脸欣慰的看着,恨不得再劝白团子,要是喜欢,摘完都可以。
“昊昊,噔噔噔……你看!”
经过几次失败的经验,方靖终于编好了一项在他看来,非常漂亮,完美的花环了。
他记得的,在火云星的时候,他给陆昊的第一份礼物,不是精美的,价值昂贵的手镯,也不是如今足以被高价疯抢的丹药,而是一个,因技术有限,被他编的歪歪扭扭,花瓣掉了大部分,只留下花蕊的,一个“破烂”的花环。
想比较于陆昊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他送出去的花环,磕碜又廉价。
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名震八方的第一剑修,居然给道侣送那么烂的东西,传出去了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