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中将淡淡反问,“杜上将有必要涮你吗?”
元中将一噎,“不行,这可是可能会出人命的事,如何能试?苟延残喘,总比……”
话未说完,元中将自己就先愣了。
苟延残喘!
是啊,疗养院那帮人,命虽在,却活的人不人鬼不鬼,每日承受着超乎常人想象的痛苦,早已没了昔日进入军队时的意气风发。
元中将已经几年不曾踏进疗养院了,不是嫌弃,不是没时间,而是不敢,不忍。
李少将扫了一眼在坐的几位上司,“杜上将的建议,我支持,元中将,试试吧,哪怕失败,总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要是失败了……”对那些终日活在煎熬痛苦中的士兵来说,也许死亡,会是另一层意义上的新生,解脱。
魏中将没有过多的言语,拿起一旁的签字笔,在文件上签了名。
副官将文件往上递交时,魏中将开口了,“老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别忘了,当初上将也没好到哪儿去,上将能恢复,没道理他们不能。”
元中将:“要是出现意外又该如何?”
“意外?”魏中将说了一句十分残酷的话,但又过分现实,“那只能说他们没有那个福气了,老元,这种事,谁敢开口做出百分百的承诺,那帮研究员不能,疗养院顶尖的医生不能,所以,上将凭什么敢?试试吧,试试了尚且还有机会,不试,那真是连放屁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也同意,上将已经恢复,谢家主的异能核也恢复,这说明什么,说明上将购进的药物是真的有用,哪怕目前尚且无法肯定剂量,但试试了才有机会不是吗。”
不到一夜,杜砚递交的文件,被全票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