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一样。”方靖的要求脱口而出，连片刻犹豫都没有。

除了亲亲，他别的都不要。

移开的视线又转了回去，目光复杂的陆昊故作好奇，“圆圆很喜欢亲亲？”

“嗯，很喜欢。”

“那圆圆喜欢别人亲你吗？”

“嗯？”方靖想了一下，“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以前小时候，他喜欢师兄还有师尊亲他，后来长大就不喜欢了，二师兄说过了，长大了就不能随便让人亲亲了，很多地方都是只有道侣才有触碰的资格。

哪怕是师尊，还是他们几个师兄也是没资格碰，更没资格亲的，二师兄还说了，谁敢碰，小师弟，你杀谁就对了。

陆昊又问，“圆圆是更喜欢男性，也就是雄性的亲亲还是更喜欢雌性的亲亲呢？”

“我只喜欢昊昊的亲亲。”

一瞬间，春暖花开，却也春雨绵绵而至。

陆昊不清楚，是不是方靖对自己的过度依赖才给出的这个答案还是基于别的原因，总归，这都不是在他听来，属于满分的回答。

“昊昊又在想什么？”

陆昊的沉思让方靖不太高兴了，问了这么多，亲亲还没给呢，这人就想装沉默不给了？

方靖不高兴的动了几下。

大腿上的人扭动着身子，蹭的陆昊瞬间心慌意乱，无法忽视的触感，滚烫的体温，无一不让人心生摇曳。

自长大知道男女有别后，陆昊从未与异性、同性有过这么亲近的行为，陆昊不知道自己的慌乱是因为不自在还是别的，双手一把扣住了方靖的腰，声音沙哑沉闷的说:“圆圆不动。”

今天见到方靖时，陆昊就看出了方靖的腰并不粗，可真上手碰上了，他才发现，方靖的腰是真的细，细到他两只手就能圈住，盈盈一握大抵就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