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扶额,突然就很想笑,同时那股被压下去的烦躁再次狂涌而来。
为什么方靖要看这些?
难不成是方靖的繁殖期到了吗?
所以,他这是想追求母兽了?
还是单纯的兴趣爱好?
可……
太多太多的问题接踵而来,陆昊想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等陆昊再多想,楼上方靖又喊了,“昊昊,怎么办,我不会扎头发,你帮我。”
“就来。”陆昊拿起被丢在一旁的光脑快速上楼。
中午在外头吃火锅的时候,方靖吃的狂猛,一头长发披散着,难免不方便,陆昊便去给他买了发筋,笨拙的给他扎了个低马尾。
在修真界时,方靖出门前都会有侍女伺候,加之性子备懒,若无大事,基本都处于“闭关”状态。
坐在椅子上的方靖晃动着脚丫,任由陆昊笨手笨脚的给他扎头发,偶尔陆昊用力过猛弄疼他了,方靖就会喊,“啊,疼,昊昊你轻一点,你弄疼我了。”
如此再正经不过的一句话,无端让陆昊想到了一些带有颜色且少儿不宜的画面。
意识到自己想到了什么,陆昊自己都懵了。
他想,也许不是方靖的繁殖期到了,而是他的发/情/期来了还差不多。
因为一个男人的一句话而想到那种事,陆昊自觉自己可能有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