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陆昊并没有想哭的，只是看到杜砚难受的样子，心里不免感到难受。

没掉下的泪被方靖一句话困在了眼眶里，陆昊吃了人家的冰淇淋，要是再哭，那就说不过去了。

昨天买回来的零食很多，原本以为这么多怎么也够方靖吃上几天了，结果昨晚回来，睡到半夜了，估计是惦记着吃的东西，这家伙半夜就说饿了，饿得他睡不着。

陆昊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起来盯着，他不盯着，冰箱里的冰淇淋还有零食肯定会被方靖给造完了。

等杜砚挂断通话了，陆昊接收到杜砚看过来的眼神，心领神会，“外公，我扶您进房间吧。”

杜砚进了一楼的房间，服下陆昊喂到嘴里的半颗丹药后，突然呜的发出闷闷的一道声音，眼白一番，之后竟是晕了过去。

“圆圆，外公这是怎么了？”

舔着冰淇淋的方靖看了眼床上的老人家，“他是疼晕过去了，几个小时后估计就能醒了，昊昊，我还想吃冰淇淋，冰箱里都没有了，怎么办呢？”

“吃完了？”松了一口气的陆昊转过身，低头看着地板上抬头与他对视的白团子，“昨晚不是还有十几个的吗？”

心虚的方靖不太敢看陆昊的眼睛了，支支吾吾的说:“昊昊今天上厕所的时候，我有点口渴……”

陆昊语气平平，让人听不出情绪:“……口渴就吃冰淇淋吗？圆圆，跟你契约这么久了，我还没见你喝过一次水，你也会口渴的吗？”

“昊昊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