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人的视线一同涌向何金玉。
郎庄眼中含泪,轻声道:“这一切,你不要怪我。”
“……”
不管平时的郎庄多么善于伪装与无底线的疯狂,此刻,他就宛若做了错事无助的孩提,小心翼翼地望向他;又像即将踏上刑场的死刑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希冀得到他的原谅。
哪怕是欺骗,在这一刻都会变成善意的谎言。
何金玉缄默少时,最终抬起手,干脆利落地冲他竖起个中指。
一字一句道:“我去你大爷的!”
说完,何金玉头也不回地离开,将嘈杂混乱的庭审现场远远甩到身后。
他前脚刚走出大门,急救车后脚急停门口,急救人员抬着担架乌泱泱冲进去,没过多久,何不凡和李明霄一齐出来。
其中一个昂首扩胸,连翘起的头发丝都洋溢着得意。
何不凡左右看看,很识相的找借口走了。
何金玉警告似的侧眼,李明霄立马收敛了,道:“这都忙着救人呢,刚才郎庄都吐血了,哇可吓人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他不会有事的。”
毕竟他死的那天郎庄都还活着好好的。
李明霄疑惑地皱了皱眉,也没多想,继而抬头望向明媚的天空,心情大好:“虽然赢了一审,但可惜录音笔的内容没放出去,等判决书下来了就找两家媒体在热搜大肆宣扬一波,万一被郎庄看见了再气抽过去,那可就真成了双喜临门了。”
何金玉咬着烟尾点燃,和他一同站在凉亭下:“你哪来的录音笔?”
“……”李明霄侧他一眼,摸了摸鼻尖,“咳、跟周霆琛做了点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