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
郎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致,整个人泛着不正常的惨白。手指攀上揪着领口的手背,红着眼,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你真的要为了他这么对我吗?”
何金玉眯起眼,嫌恶地甩开他,“对!因为我讨厌你,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这种烂货当朋友!”
郎庄伤心地看着他。
他冷冷地转过脸,在一众保镖的敌视下出了门。
医院,急救室的灯牌打闪又登时亮起,之后的一整夜再也没灭过。
走廊只点亮一端,冗长的过道在光暗切割线朝后无限延伸拉长,仿佛扎进了窗外无尽的长夜中。
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氛围。
这件事惊动了内部的人,明天一早政府和刑警队便会派人去查封山海岛的项目,组织事故调查小组彻查深究。
如果是那样可真就麻烦了!施工终止,项目查封,资金冻结,这不是重新走了他上一世的老路吗?
何金玉迈着沉重的脚步上楼。
拐角一侧泄出柳茹竭力压抑的哭泣:“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周成杵在门口,宛若一座入了定的雕塑。末了,听到动静,穿过沉默的周家人堵在楼梯口。
他对何金玉道:“就在这说吧小玉,老爷子在那。”
“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抓到,否则纪检监察组明天一到,网上开始搅动舆论,山海岛还没竣工就陷入人命案的重大风波里不是好事,一旦各种阴谋论形成周家也会跟着受牵连,周氏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