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想聊下去,何金玉也没必要上赶着问,憋着蹭蹭上涨的火气起身就走。
“等等!”
何金玉这回没停,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直到身后的那只手又要朝他伸过来,他才不耐烦地抬手拍开。
“嘶、”
周霆琛一声吃痛,紧皱着眉毛,抓着手腕收回来。
何金玉冷了,立马低头看了眼打人的手,心想自己刚才也没用劲啊。问道:“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
周霆琛把手腕藏到背后,讪讪地看着他,过了会,在他警告的目光下,犹犹豫豫地把手腕递出去。
一处猩红的溅射状烫伤,拇指粗长附在冷白的皮肤上面,显得格外显眼。
“怎么回事?”
“刚才在厨房不小心被烫了一下,没事的,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
何金玉让人拿来医药箱,从里面巴拉出棉签和消毒用的东西一并扔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他。
周霆琛习惯了他一贯不爱伺候人的性子,就自己撕开包装给自己抹药。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俩的关系,你在这你觉得我会留下来吃饭?”何金玉看着他手腕显眼的伤疤,心中燥意不断往外冒:“还有,你家又不是破产了,做饭这种事你交给保姆不行非得自己来!”
“以后你来周家我会注意避开你的。她们不知道你的喜好,做出来的东西不是太清淡就是太伤脾胃,你吃了又要难受。”
药水涂在脆弱的烧红的皮肤上面有微微刺痛,像绵密的针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