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朋友那一套?你有病吧,白天还好好的你大晚上发什么神经!你不就是喜欢我吗,他妈喜欢我的人多了!你个傻逼……松开我!”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郎庄掰着何金玉的手压在身后,摁着他的肩膀,两腿死死箍住他,嘴里喘息明显:“老实点,你今晚跑不掉的!”
何金玉怎么可能会老实,几乎是手脚并用在抗拒,郎庄越是急,他挣扎的越厉害。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整个过程里郎庄都数不清挨了几巴掌、几次肘击,顶着半边印着清晰的指头印的脸把人压在床上。
却迟迟没有动作。
何金玉观察片刻,嗤笑道:“你这病,不能剧烈运动吧?没力气了?难受了?”
郎庄甩甩眩晕肿胀的脑袋,额间冒出豆大的汗珠,整个人缓进虚脱状态,可手里还是死死抓着不松开。
何金玉抬脚踹在他腹部,伸手推开他翻身下床。
走到床尾,弯腰捡起地上被揉皱的上衣。
“少爷,门外有人来见。”
管家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门外响起,何金玉眼睛眯起:“滚!”
“可是——”
郎庄拖着发懵的脑袋从床头柜抽出瓶葡萄糖安瓿和注射剂,沉声道:“他叫你滚,没听到吗。”
门外窸窣了会,没了响动。
针管上推溢出前端液体再扎进手臂静脉,郎庄面面沉如水,抬手扔了空针管。
“你可真有意思,走两步就喘还学别人玩强制。”何金玉收拾好衣服,抬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