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后半段,沈副队拿出一个黑色眼罩给他带上,蒙着视线被送到了“关押”的地方。
“你们办案还搞这么神秘啊?”
没人回答他。
等手腕的铁拷被摘下,他立马掀了眼罩扭头,那扇精工雕纹厚重的大门从内缓缓朝里推进,直至严丝合缝的关闭,挡住了落在他脸上的最后一丝阳光。
“金玉。”
他转身,闻声望去,郎庄曲起一条腿坐在吧台,一身西装三件套勒出完美劲瘦的腰身,外套被随手挂在椅背,领口敞开两颗。
郎庄盯着杯里猩红荡漾的水波,嘴角扯起:“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原本是打算说的,不过看见你也就没必要废话了。”
警局、医院乃至检院都能被动用,把他和周霆琛像遛狗似的这么转了一圈,这个手眼通天的人若是郎庄,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除了他也没第二个。
何金玉摁着发痛的手腕打量着这栋三层复式别墅。
郎庄敛了视线,放下酒杯,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型医药箱,拎着箱子把人摁坐在沙发。
他看着何金玉又冷又木的表情,伸手,“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