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官,我怎么觉得是你在引导呢?我的人根本没有所谓的‘严重干扰’,刘长伟自己欠钱心虚我也管不着吧?只是正常进行市场调研,在新项目实施前的固定流程而已。”
“你确定?”
“……”
两方唇枪舌剑、刀光剑影。毕竟审讯就是双方在不清楚对方究竟掌握了多少证据的前提下进行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搏杀。
明显双方都不是省油的灯,也算是棋逢对手,盘问一直持续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审讯室外,沈副队环胸,站在单向玻璃前如山般岿然不动。
一夜未合的眼底冒出圈乌青,泛红的眼底也染上了些许燥意。他抬手摘掉耳朵里的接收器,指腹按在眉心轻轻揉捏。
“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了,您看要不……”中队抬头,询问他的意思。
沈副队不答反问:“几点了?”
“再过十分钟就到六点了。”
六点。
沈副队算了算时间,声音有些疲惫:“再关两个小时,等上头的人醒了就送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