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还能再问一个问题吗?最后一个!”
“不能。”
“……好吧。”
故淼抱着文件动作像是放慢了十倍,磨磨蹭蹭才走两步远。直到蹲在校门口的同伴不耐烦催促他。
“等会要起风了,哥几个为了陪你考察外套都没穿,快点!”
“大水,要上课了——”
故淼应了一声,“来了!”
他走了两步,恋恋不舍地转身,回首凝望站在桥边栽的杨柳下抽烟的男人,不禁茫然地抚摸剧烈跳动的胸口。
那股奇异的熟悉感、怦然心动的慌乱宛若万马奔腾,在他内心疯狂挣扎。
几乎喘不上来气。
故淼咬着唇瓣,脚下跟灌了铅似的一步也挪不动。
何金玉捋开风中凌乱的头发,冲他一昂下巴。
“去吧。”
故淼动作龟速的走到校门口,跟他同行的伙伴立马围上来搭着他的肩膀。
“快走快走,刚老三说晚上一块去网吧开包间!”
“先把作业写完好吗?”
“……”
故淼离去的背影逐渐模糊成一个晃动的光点,在何金玉浅色的瞳孔中慢慢消失不见。
他也正好抽完了最后一根烟,抬脚上了车,捷豹很快启动车辆匀速离开。
如果结局已被书写下痛苦与别离,那不如回到过去抹掉原始的起点,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就像是雨后经过暴晒的石板,一切潮湿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