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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金玉举办的聚会办了多久,周霆琛就一场不落的跟着喝了多久。有些看不惯何金玉却又不敢表露的则趁机在周霆琛身上悉数赚了回来。
喝的手都止不住发抖,这群玩嗨了的太子党们根本不让停。
何金玉原本想直接拍桌子踹人,可看到周霆琛一言不发灌酒的样子,那点怒火被转而替代,熄灭了。
那天玩的太晚,何金玉就近找了个酒店把人扔进去,醉的路都快走不成的周霆琛扶着墙跑进卫生间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人家难受成这样,何金玉也不好意思直接走人,接了一杯冰水给人递过去。
他靠在门口,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趴在马桶几乎昏死的某人,笑道:“不能喝呈什么能啊,现在我没事,过两天你可就得进医院了。不是我说你现在这么年轻,万一在酒桌上喝坏了胃以后可没人伺候你啊。”
周霆琛抬起灌了铅似的手蹭干净嘴角,抬手摁下冲水,接过杯子嘴唇刚碰到凉飕飕的杯子,眼睛疑惑地抬起:“何金玉,醉酒的人是不能喝冰水的。”
“我怎么知道!平时我喝醉了闷头就睡第二天它自己就好了!”何金玉比他脾气还大。
“……”
周霆琛含下一口,漱干净麻木的口腔再吐出去。他现在浑身无力,胃里火烧般的灼烫,整个人像是水泥砌的一样动都动不了。
“明天那场……我还会去的。”
何金玉站直了,目光沉静地凝视他,旋即冷哼一声:“随便你。”
周霆琛自己找罪受,他管不着!于是转身就要走,却听到空荡的卫生间响起周霆琛嘶哑的嗓音。
那声音十分犹豫:“你之前,也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