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了一周空无一人的病房,“你爸妈呢?”
周霆琛低头穿鞋,闻言头也没抬:“我已经好了,自己能走,就没让他们来。”
“那你让我来干什么!”
周霆琛穿好鞋,套上那件白色冲锋衣,冲他眨眼:“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来会被别人骂白眼狼的。”
“哼、”何金玉冷笑:“以前你背叛我的时候,也没见几个人骂你是白眼狼。”
周霆琛沉默一瞬,低头继续收拾行李。
他东西没多少,何金玉亲眼看着他把一件褐色冲锋衣翻来覆去叠了十几遍。
这小子干什么呢?
拖延时间?
他警惕地够头观察周围,生怕哪个角落冲出来几个大汉把他绑起来扔车上,或者再像那天周霆琛把他摁在床上发疯。
周霆琛背包一甩,目光怪异地看他,何金玉动作一顿,尴尬的收回东张西望的视线。
“内个,门口有车你直接走吧,你回到家之后就别再联系我了,以后咱们两清。”
周霆琛没说话,从他侧开身体让出的门口离开。
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结结实实落在锃亮的地板,没走两步,他停步回头,语气波澜不惊:“那晚放火的人是刘长伟。我不知道原因,当时只听到他纵火后逃到车站,在检票的时候被警察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