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那个虎背熊腰的助手来了,告诉他周霆琛已经苏醒,何金玉点头,随手就打发了他。
“您……不去见小周少爷吗?”
“啊,我手头还有点工作,忙完了就去,忙完就去。”
助手对他的说辞颇感不满,但也只在心里腹诽两句,依旧恭敬道:“小周少爷昏迷刚醒,十分担忧您,如今您没事他也能安心了,既然您有要紧事处理,就不打扰了,再会。”
助手退后两步,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何金玉才问:“怎么昏迷这么久?”
小桃摸了摸左肩胛,道:“就算避开高危经脉和血管也不算小伤吧,何况小周少爷才刚18,估计是也被吓到了。”
何金玉“哦”了一声。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他欠周霆琛个人情;若是留下什么后遗症,那他可得亏欠一辈子了。这些暂且不论,周霆琛是为他挡刀才受伤,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去看看的。
这些天他一直以工作为借口避着周霆琛,其实也是觉得头疼,再不想跟周家扯上关系也不得不又纠缠在一起。
“去备车吧,我去趟医院。”
“好的。”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何金玉盯着车窗迅速退后的风景,抬手按上左胸肩胛。
“何总,您别担心,我打听过了,小周少爷只要好好休养不会留下后遗症的。”小桃察觉到他的异常,回头说道。
“不是,我……算了,专心开车吧。”
过了会,小桃又说道:“说起来,郎少这段时间经常问我您的情况,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说着,她不禁看了眼后视镜。
说来也奇怪,老板和郎少关系好到几乎能穿一条裤子,自从她跟着老板从未见过二人有什么隔阂,却在一个多月前老板病了一场就单方面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