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
何奕和宿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没说话,但都不约而同猜测这孩子是烧傻了还是疯了。
比起这些,何金玉的话更让老两口感到欣慰。
宿凤真心笑了,摘下脖间项链,让侍者将礼盒里的拍品给她带上。
“这事你随便吩咐下人让他们干就行了,没事别吩咐小理,你是想吓死老头子我呀!”何奕乐呵呵的,招呼刚进门的何不凡吃饭,抬手夹了一块佛饼搁在他碗里。
“你爹我可真是头一回见你疼人,你说说看,从小到大不凡哪里不是对你百般迁就?就你这个混账小子整天跟个土匪似的欺负人,唉……算了,只要你们兄弟俩能好怎么着都行,你也别整天住外边了,外边那群不专业的保姆什么的啊伺候不好你,等改天有空了就让人把东西送回来,你接着在家住,省的你妈天天念叨你不回家……”
何金玉没有接话,沉默地盯着碗里的绿茶佛饼。
见人不说话,何奕下意识看何不凡。
“啊、这个佛饼我看着有点不干净,你们再换一道其他的来。”
何不凡招呼他们撤走这道菜,连同何金玉的碗碟都换了一套新的,他抬手重新夹了一块海刀给他。
何金玉一声不吭的吃了。
气氛更尴尬了。
老两口这才想起来何金玉不喜欢茶叶,只要是关于茶叶的吃食一概不碰。
眼见气氛愈发凝固,何不凡索性装起身绊倒闹笑话,氛围逐渐活泼起来,老两口又在何不凡的提示下夹了许多何金玉喜欢的菜。
这一顿饭吃的表面热闹,实际个个察言观色,何金玉明白是他在场的原因,中途,他借抽烟为由离开了包厢,将真正的热闹还给这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