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她们几个作司机负责把领导安稳送到酒店,眼下只他一个人,吐完了之后定然不能开车了,于是裹了裹衣服,随便找个能躺的长椅缓了一会绞痛的腹部。
一群老不死的使劲给他灌,生怕喝不回本,妈的……
迷迷糊糊的骂了两句就睡过去了,也可以说是被疼晕了。再一睁眼,他已经在何家,躺在客厅的沙发身上改了一条很软的绒毯。
他摁着欲裂的头起来,哑声道:“我怎么在这啊。”
何不凡瞥了他一眼,又转回来:“我路过刚好看到你躺在路边,怎么叫也不醒,周围也没什么人,就先带你回家了。”
“哦。”
何金玉难受地斜靠在沙发缓了一会。
他眼睛眯开一条缝,见何不凡从几个房间里来回穿梭,最后抱着白色的药箱过来。直到抬起他的手,他才察觉手腕有伤,应该是在花坛被划了一道,很浅。
倒是何不凡,又是用碘伏又是给他拿东西贴,忙了半天。
他抬手,迷离的目光落在那个浅色的创可贴上,不知想到了哪,混沌的脑子嗡的一下立马清醒了。
他眯起眼睛:“这东西,从哪弄来的?”
何不凡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指的是手上的创可贴,道:“是我自己的,虽然便宜,但很好用,上次周少也是手上的伤我给他贴了一个,听说第二天就好了。”
果然,他就说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