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渐靠近周霆琛,以一个仅对周霆琛一人可见的范围里,眼眸暗了暗:“也最好不要仗着金玉就在我的地盘为非作歹。周霆琛,既然还清了欠款,就请你趁早有多远滚多远,最好一辈子不要出现在金玉面前!”
周霆琛面上波澜不惊,平静道:“看来我没猜错,你果然喜欢何金玉。你们竟然还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兄弟,要是被他知道你对他暗藏这种龌龊的心思,他会怎么看你呢?”
整个病房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
郎庄腮帮滚动,似乎隐忍到了极点,“你敢——”
“我没那个心思,这次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件事跟何金玉无关。如果你真的也喜欢他,就管好李韩扬,少让他发疯。”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李韩扬是小人,被这种疯狗缠上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既然何金玉当时是为了自己,那他也不应该让何金玉最后陷入李韩扬无休无止的纠缠里。
郎庄一把揪起他的衣领,额间青筋暴起,低吼道:“我跟金玉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我跟他认识了多久,你才几天,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跟李韩扬形影不离,真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俱乐部的事情跟你脱不了干系吗?只是何金玉信任你不愿意猜忌你罢了!”周霆琛甩开他的手,死死盯着郎庄:“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何伯母去找他说了什么?知不知道他后来有多伤心难过!你既然喜欢他,还忍心看他这样?”
“如果是这样,那你的喜欢就跟垃圾桶里的破抹布一样,一文不值。”
郎庄被他推得踉跄几步,撞在桌角,趁他愣神的功夫,周霆琛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领,摔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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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金玉还在着手忙着景区项目那事,企划书审批倒顺利,可万万没想到最后卡审计那环了,让他打了一圈电话才找到人脉,听说是审计部部一个姓夏的主管。
听说这个主管为人圆滑,给他省了麻烦,直接连夜抄家底掏出宝贝给人送去了。
何金玉正忐忑等着消息。
这事业刚被绊了一跤,回家一见周霆琛在等他,心都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