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琛记得何金玉的手腕确实很软,那天晚上被他委屈的桎梏在宽大的掌心里,挣脱不开。
似乎是安静太久,何金玉突然抬眼跟他来了个四目相对,周霆琛慌不择路地躲闪,拿起水瓶若无其事的开始喝水。
何金玉眼珠左右一转,突然笑着感慨了一声:“不过话说回来,你就不想问问,我钱多到站房顶上撒着玩都能撒一辈子的大老总为什么要跟你在这吃……机器合成的肉串吗?”
周霆琛眼露茫然。
何金玉非常怀念的回忆往昔,仿佛昨日流转于眼前:“因为,咱俩第一回吃饭,就是大排档。”
周霆琛放下矿泉水,眼波微闪:“我,好像不记得了。”他说:“抱歉。”
“没事。”
何金玉夹了颗花生米,无情地放在嘴里嚼碎:“我瞎编的。”
“……”
“本大少从小金尊玉贵长大,肉只吃现宰的,牛奶都是早上从牧场空运来的新鲜品,衣服低于五位数看都不看。”
何金玉纡尊降贵地拿了串羊腰子:“这种大排档也太掉价了,我才不来。”
首都城何大少有钱有势,长了一张男女通杀的脸,就算破产了,这张脸下海挂牌也起码不低于六位数的好吧!
等结账的时候,他看见周霆琛手机上显示的“214元”时眼皮还是狠狠跳了两下。
他实在忍不住,回去的时候吐槽道:“你来带人出来请客,就请二百多块钱的烧烤?”
周霆琛掀起眼皮:“你内裤也不低于五位数?”
“什么跟什么,吃烧烤跟我内裤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