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爽快的把事给聊下了,虽然刚才那事何金玉没说什么,面上有说有笑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心里憋着口大的,生怕这位“何大少”再不高兴,一群人轮流变着花样说笑话,把何金玉和王庆捧得一通天花乱坠。
最近首都城有几个房地产项目,都今年最重点的,玩好了利润能带着公司翻几百个百分点,不少人眼馋心热。而他们想要介入分一杯羹就必须通过国土局的领导和何金玉的点头。这整场饭下来,他们殷勤的就差对着何金玉和王庆磕俩响头了。
而周霆琛和王庆聊了关于那块地的产权纠纷问题,其余也没多说什么。
大家出门的时候,何金玉把烂醉如泥的王庆往车里一推,招呼来助理赶紧把人送走。
“来,喝!一声兄弟大过天,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王庆跟八爪鱼似的缠在何金玉身上,来了两个服务生花了老半天才把人扒下来,抓的何金玉耳朵都红了。
何金玉低骂两句,一脚把人给踹进去,甩上车门满脸不耐烦摆手:“滚滚滚,赶紧送走!”
今天这顿饭他吃的窝火,心里憋着一肚子闷气。送走了人,他靠着车门,凌冽的冷风刮得他眼睛根刀子似的,沉沉盯着亮着光的餐厅门口,看着那道隽秀的人影朝他靠近。
他摸出打火机,低头给自己点了根香烟。被凌乱的发丝贴着的眼睛眯起来,冷笑:“吃的开心吗?看见郎庄跟何不凡为了你跟我对着干,是不是心里特别舒坦?我早知道你这么招人喜欢,当初干脆让传媒公司签你当艺人好了。”
周霆琛脚步一顿,手放在口袋里,低声道:“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刚才在里面还没有闹够吗。”
何金玉没说话,抬手把刚要出门的何不凡招过来。
何不凡眼底闪过抵触,何金玉整场饭局心里都不痛快,期间一直侧着身子背对着周霆琛,现在俩人八成在算账呢,现在过去无异于往油锅里跳。
何不凡硬着头皮,十分抗拒地过去:“金玉,这么晚了怎么在这吹冷风?到时候感冒爸妈又要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