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玉是真生气。他出身好,从小送到白玉为堂跟他爷爷和几个老首长养大,行事作风都透着股蛮横的匪气。
出身好,背景硬,最可气的是还特有本事,大学一手创办的何光如今在整个首都城如日中天,想跟他攀关系,不得不捏着鼻子低三下四忍着他的臭脾气。
因此,何金玉烂名远扬,坏的人尽皆知。
直到碰见周霆琛——这个比何金玉还要脾气硬的刺头。
郎庄低咳两声缓和气氛,拿胳膊撞了撞何金玉:“实验室多忙,你看周少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明显刚出来就往这赶,累了一天,你让他缓缓再喝。”
郎庄的话说到点子上了,何金玉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何不凡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对对对,先让人搬个椅子让周少坐下吧。”
他一开口,气氛又瞬间微妙了。
李韩扬眼睛一瞪,刚想说什么,突然听见周霆琛“嘭”一声,甩手关上门,一言不发的大步走到餐桌。
大家终于看清他的脸,五官线条非常清俊。眼珠黝黑,皮肤雪白,他身上自带一种稳重的正儿八经高干少爷的气质,让这群沉迷莺莺燕燕的太子爷立马消干净了不三不四的心思,其中几个不由得坐直了细细打量起来。
周霆琛冷着脸,捞起桌上的一瓶onopole汩汩倒入高脚杯,当着王庆的面,仰头一饮而尽。
一滴不剩,他举着酒杯,下扣杯口立在玻璃桌,桌面缓缓转了一圈让所有人看的清楚。
何金玉笑容渐消,大家都被他突然的举动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