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揭下来,发现是一张唐朝男子的单人简笔肖像。
“做什么?”他问道。
熊浣纱:“他是明天科场上的一名考生,你去找他,尽力让他答应协助我们。”
江两鬓:“为什么?”
熊浣纱:“我们毕竟是异宙人,对唐朝不熟,科场上如果发生变故,多个本宙的帮忙,就多一份保险。”
江两鬓:“为什么找一个考生?我在礼部已经埋伏了有些时候,明天的巡场胥吏里面,有我信得过的,我可以去拜托他。”
熊浣纱:“不行,那些胥吏的个人信息没有文献存世,我们对他们缺乏基本了解,时空穿航被他们得知,对这个时空的曲率影响多少无法计算,所以必须找能够掌握到基本信息的人。”
江两鬓:“明天科场考试的那些人,你有他们信息么?”
熊浣纱:“只有大概二十来个。清代徐松的《登科记考》,记载了这一年进士及第的所有考生名字和生平信息。特案组联同专家团队做了层层筛查,最后才确定了这个人。”
江两鬓:“可我对他不了解,明天去做前哨的是我——这个人,应该由我来选。”
熊浣纱:“我们整理了有关这个人的所有史籍资料,一会儿你回去可以抓紧时间看一下。另外,你可以放心,这个人你一定可以合得来——他是白根植前辈,亲自拍板的。”
“我师傅?”
“对。”
到这里,江两鬓也便没了旁的疑声。他撇撇嘴,眉毛蹙起,低眼在那画像上草草扫了几下,声色不动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