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两鬓愣了愣,反应过来他的话意,便问:“谈得如何?”
“很不好,那个礼部侍郎说,如果吐蕃人不接受大唐的条件,他们宁可清剿科场,弄得整个气氛很僵硬。”
“你怎么知道的?”江两鬓奇怪地问,他记得曹向东对科场情况的掌握全凭一副军用望远镜,那东西可没有传声功能。
“那李蓬蒿和窦尧也被带到当场,我是通过他们的传译器听到的。”
江两鬓于是呼唤道:“李蓬蒿,李蓬蒿,你听得到么?”
曹向东:“他们现在不能说话,离得太近了,很容易露馅。”
听及此,江两鬓只能作罢。过了两顷,又问:“其他人呢?晏梓人武陵源他们。”
“跟你一样,不知道被带到哪个廊屋去了罢。”曹向东应,“我们望远镜一直盯着中堂的动向,没顾上看每个人。”话竟,微一停顿,忽声调下压,颇带些沉重说道:
“熊主任不见了。”
江两鬓又一发怔,然而心下在意料之中,便只简短应道:“嗯。”
“本来你们不是留她和那个二级探员,还有一个唐朝人在中堂么?你们在科场出事,我调转望远镜往那边看,人已经没了,整个贡院找遍也没找到。”
江两鬓点点头,心中颇感恼火:“不该留那个人。”言下之意,指的是裴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