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都把目光朝向江两鬓;后者便举着《切韵》,在旁人注视下飒然走出。
“用这本书。”他掷地有声道。
整个计划陈述起来,就是以考生所打的编号手势为输入,以窦尧广博的学识作中央处理,最后凭借考生每人一手的《切韵》为输出。
考生将题号用手势打出,一公里外崇仁坊架设的军用望远镜捕捉,即刻告知窦尧,以及相应区域的答案传递人。窦尧说出帖经答案,传递人即刻找出在《切韵》上的对应位置,记住页序列序字序,并通过手指运动向考生传递。
“食指中指无名指,分别对应页序列序字序。”江两鬓将三指竖起说道,“食指敲击桌面,三下快两下慢,代表第三十二页;中指八下匀敲,代表第八列;无名指敲一下,间隔后再两下,代表第十二个字。”
一字眉苦着眉头道:“大哥,太复杂了哟,你这让我怎么跟人家考生说——搜身很快的啊,刷刷刷几下就过去了。”
“你在说的时候,暗中捏他的手指,给他做示范。”
旁边一个倒三角眼冷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骚扰他。”
闻言,江两鬓登时沉下了脸。
“希望你们搞清楚——命在谁手里。如果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收到编号手势,或者在望远镜里看到,我们用指节传递了,但考生看不懂——”
“你们的解药,就不必奢求了。”
倒三角眼噤声了。其他人也同垂下头去,神情又恼又惧。
“还有问题吗?”江两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