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也便是文化。
“韦伯那本书说,新教里面的加尔文教派,和所谓资本主义的精神有很强的关联。”方伯庚一面说,一面低头观摩自己的指甲,其时上面落了一只飞蝇,正作歇脚处,懒懒搓自己的前肢,“加尔文教义强调世俗的成功,他们的教徒也就以此来证明自己是上帝的选民,就因为这种高度工具理性的心理,他们节俭、勤劳,尽自己可能创造财富,一代代传承,最终有了资本主义精神。”
指尖慢慢提起,飞蝇没有被惊动。“但是中国没有这样的宗教。”
熊浣纱:“你们想在中国创造一个加尔文教派。”
“是这个道理。”轻轻一声,随即另一边手掌覆上,啪,没有意料中的蚊子血,那只飞蝇在一瞬间振翅而起,扬扬飞走了。
方伯庚登时心痒难耐,就一刹那,几乎要去咬破舌头,好一品血味的腥甜。
“人有时真不要高看了自己,否则被一只小自己数千万倍的虫子耍,也是有可能的。”熊浣纱含沙射影道,“继续说吧,你们这个‘蒙太奇’计划,用洪秀全和梁发,是怎么用;想在中国创造出这样一个加尔文教派,怎么创。”
问音落下,却不见对面立接答声。方伯庚眼神醺醺的,好似到了一个迷幻的所在。
久了,终于听见他沉喉说道:“第一步,就是让洪秀全和基督教——产生关联。”
《太平寓言》写:“
四月初五,教唆梁发,卜算于布政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