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窦尧的妻子
很惊异,又舀上一碗,递给对过的窦娥
注:窦尧的三妹
。这时候有人敲门,四五个家仆抬一张大床手忙脚乱地进了门来。萧娘子问:“细竹枝儿寻着了么?”当中有个人应:“刘阿四到坊东的灯笼溪去折了。”“得快些,时辰快到了。”家仆们将大床面南摆好,上面搁一张香案,放香炉、水碗、刀子。一烙饼时间后,他们离开。秦娘子
注:窦尧之弟窦舜的妻子
开口:“我的姊姊,好多年头喽,伊原来那个男人,考不中投自家庭院里的水井死喽,后来也是经了介绍,才嫁给现在这个,官也不大,就是个万年县的参军。”她眼睛看向窦娥的碗中:“小姑子,你这碗看着面片多哩,我跟你换,好不。”窦娥顾着看书,头也不抬,手一伸送了出去。
“真是没想到,考不中就考不中,何苦去寻死。”萧娘子理理襟摆,向庭中望去。末夏的风在这时穿堂而过,淅淅娑娑摇撼起庭中的杏树,她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觉得树下的荫影是一种幻觉。
“所以你说娇连
注:窦尧女儿,李蓬蒿/裴陡行未婚妻
许的这个没有功名,我才着急。”秦娘子吃着道。鲍五嫂说:“没功名,但是个大姓。”“哪里的?”“陇西的李姓。”“那是个大姓么?”窦娥这时接口:“太原王、范阳卢、荥阳郑、清河博陵二崔、陇西赵郡二李,都是七个传统大姓。”秦娘子笑着去刮后者的鼻梁:“看我们小姑子这样儿,书痴。”又回过头说:“看今这世道,有几个还盼着进这七家姓?就是门荫入仕,还要叫人不耻。”萧娘子:“年岁还小,功名怎待要等些时日。”“多少?”“二十。”“二十考明经,也算恰好。”“说是要考进士。”“那得到猴年马月?”秦娘子急道,“考不中,由窦家接济么?爽利些入赘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