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里刀光剑影有来有往,眼神就是凶器——风雨未到,腥味已先四散。
枪令声已发出,现在等的,只是一个率先起跑者而已。
果然,很快——
“按我自己来看的话,这边这位韩阁下,就颇有些奇怪。”
众人纷纷动作,或抬头,或回身,或侧目,循声过去——竟是诸葛麒麟。
第一个发言的是他——林、熊、张诧异地互视一眼,暗暗敛下颜色,由林羌笛接口说道:
“诸葛郎君,有话但说无妨,是什么地方奇怪?”
被称呼的“韩阁下”也跟着微微斜过身子,向诸葛麒麟看去。他就是一直笑眯眯的那个胖子。
“听说你是个医生。”诸葛麒麟咧开嘴,露出笑齿,显出可怖的意味,“既是医者,为何不去医举科,要与我等来考这‘进士’呢。”
“韩提子,渤海蓨县人,今河南景县,颍州举送的乡贡考生,今年第四回 参加礼部省试。”
熊浣纱看着他的状书:“这是胖胖的那个······‘行医五载有余’,他是个医生?”
“现在不是了。”张树道,“他的父亲是个闾阎医工,他本来也要考太医署的,但是——他自己说的哈——但是他认为,天下之弊不在身体发肤,而在纲常礼制,因此他决心‘弃医从文’,跑来考这进士科。”
“唐朝版的周树人么······”熊浣纱感慨道,“理由也太牵强了些。”
“嗯,而且我发现他身上一个很恐怖的地方。”张树突然面露惊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