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陡行:“泰山意思是,有人给他们传递了消息。”
窦尧不语。
裴陡行:“可是,御史台为什么要安插自己人在科场?”话刚落,立时想到江两鬓检举的那八个嫌犯,“那八个人——不会吧,难道说,是什么官宦之······”
窦尧摇了摇头:“不是,真要是有官家背景,我怎么可能放他去查。”
“那到底是······”
“不知。”窦尧凛色道,“我已经叫人去盯了。”
这头话落,算是暂告一阶段,因也思想不出个结果。然而裴陡行一时也想不到别的话来接,所以沉默下来,只不过假作眉头紧锁状,好似真苦苦求解着。
窦尧识破了他的伪装,冷笑一声,再开一语道:“不过,我却知道,这御史台为何要来科场盯我。”
裴陡行猛一仰起:“盯你?!不是,泰山有所不知,我收到线报,说的是那几个副考官里面有人受贿泄题,那礼部侍郎吕渭知道这起事,但他故意不说,推给泰山来收拾——真要盯,也是盯那些个郎中。”
这席话说毕,窦尧噗嗤一下,好似听到了个大诙谐:“你是说,吕侍郎要害我?——不不不,他呀,拉拢我还来不及。”
极限反转的一句话。
“什、什么意思,拉拢?······”裴陡行诧然道,“吕渭是出了名的清流犟骨头,他怎么可能——泰山,我不是那个意思,泰山两袖清风,自然也是清流,只是、只是那吕渭······”
不过窦尧并不听他,径直打断,另发一问: “行儿,我且问你,都说当朝这三个宰相,贾耽一心要告老,卢迈和赵璟身子骨也一日不如一日,是时候,咱们大唐的宰相,得换些人了。”
“你觉得,会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