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实施了,江两鬓的计划。
这个计划,说来也简单,就是李蓬蒿装病,突发心悸、大闹一场,引考场骚乱;等稍微平稳后,江两鬓挺身而出,以他的胥吏身份,指认考场上有八个人趁乱“传义”舞弊——这八个人,就是他所怀疑的那八个。
计划简单粗暴,但是有效。八个人一旦有了舞弊嫌疑,就不得不自证清白,其中包括自己的身份。届时,哪个是凶犯,一目了然。
就是有一个问题。
“装病,要如何装?”李蓬蒿虚心请教道。
江两鬓:“······你就,捂住胸口,大声喊疼就行了,实在做不来,稍微有个样子就行,不需要很夸张的动作。”
他担心李蓬蒿,可惜担心错了方向。
“那我可以面目狰狞些吗?”
“······可以。”
“可以蹬桌子吗?”
“······可以。”
“可以撕扯领口以致衣衫不整吗?”
“······可以。”
“谢谢。”
李蓬蒿十分满意——可以大饱戏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