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

你有点任性。

“怎么拽我下来？”

“无聊啊，看见你的船本来想吓吓你的，可没想到看见了蓝鹰，于是改变想法，把你拉进深海里交流。”说到这，她脸上浮现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抱歉哈，在海里生活的太久，一时没想起来人类不能在海里呼吸。”

回头一看林言的脸色，才意识到。

林言:“……”

那句没事说不出口，毕竟他真的差点死了。

淡月歪头，一张脸上满是好奇的神色，“蓝鹰族是在这个世界生活吗？”

“不在，他是意外来到这个世界的。”

“哦。”

淡月点点头，看到他们的距离，于是又靠近几分，林言后退不了了，这个大泡泡并没有多大的空间。

“好奇怪。”淡月一双宝石蓝的眼睛盯着林言，“你的灵魂竟然跟这里的人类不一样，很干净。”

什么？

林言疑惑，赤缇和天星说过他身上有好闻的气息，可干净的灵魂还是他第一次听见。

“什么叫干净的灵魂，那不干净的是什么样？”

林言问。

“干净就是干净啊，倒是没有不干净的灵魂，只是这里的灵魂都是差不多的。”淡月想了想说:“举个例子，其余人类像是被擦不掉的染料染色了，而你没有，身上的气息还格外好闻。”

林言皱眉，问:“那些染色的灵魂是好是坏？”

“不是好坏的定义，而是这样在这个世界是正常的，跟他们相比，你倒显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