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贺玄校回,这也是他第一次见,等等,贺玄校一顿,上次在爷爷的球场也打了,不过也不经常。
林言将蓝酒放在椅子上,赤缇也是,说:“你们自己调节,不可以吵架或打起来。”
赤缇和蓝酒对视一眼后又移开,林言也不管他们,坐在贺玄校旁边。
就这么等了四个小时,时雨收到消息,让她安排几个回去酒店,明天上午坐高铁回去。
她安排车送人回去,蓝酒自觉跳到林言肩上,赤缇也是,林言瞥一眼蓝酒,小家伙气来的快,消的也快。
上午九点的高铁,中午到的,许云派人来接,到家后林言直奔床,饭也不吃。
贺玄校无奈,只能放人去睡觉,赤缇盘在林言胸前,等人醒了后告诉他这是长时间进“赤”的后遗症,想要睡觉。
赤是他们赤蛇对黑紫色洞的称呼,这两天就属林言进去的时间长。
难怪想要睡觉。
林言伸懒腰,下午三点,阳光透过窗户落到床上,整个房间被阳光照的明亮,是十一月难得的特好天气。
半梦半醒之间,林言听到微信的消息响了好几下他当时没理会,现在他打开手机,看到是贺玄校发的。
他被自己妈妈喊回家了,晚上要参加一个亲戚孩子的满月酒,说到这,他还向林言抱怨了几句,之所以强烈要求他回去参加是想让孩子沾沾运气,亲戚希望他的孩子以后能成为向导。
看到这,林言安慰了他几句,再回:【等你回来。】
玄校:【我给你订了餐,一个小时送到。】
这句话让林言眼角眉梢带着浅浅的笑意,他回道:【好。】
洗漱好,蓝酒缠着他想去上次的球场玩,林言抱起他,走向客厅:“现在去不了,球场是别人家的,我们要先问,明天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