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上手了。

也许是房间里太过温暖,也许是眼睛上的黑布过于厚实,总之时漓觉得浑身燥热。

任由江迟休给他披上披风。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了,只觉得很涩。

江池休真的的很会。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

拉下江迟休的手酸唧唧的问:“你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江池休反手包裹住时漓的手,戏谑的笑着:“呦,我这么闻着酸酸的,我们子纯这是吃醋了吗?”

时漓不说话,一口咬住了江池休锁骨上。

江吃休锁骨单薄,时没收力,一片红痕很快就出现了。

江迟休不设防的倒吸一口冷气,也没阻止。

只是另一只搂住时漓的手臂收的更紧了。

等到时漓咬够了逐渐收了力气,江池休才开了口。

“没人教,就是看到子纯情不自禁。”

“改天要不要去我府中看看,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江迟休凑到时漓耳边小声耳语。

温热的气息撒下,时漓感觉耳尖痒痒的。

江迟休这话就好像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

不,就是大灰狼。

但时漓自愿上钩。

这个世界的灵魂碎片简直就是甜菜!

时漓没回答只是伸手取下了眼上的黑绸。

穿上光线比较暗,一片阴影落下,也不觉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