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色的里衣服松松垮垮的,经过刚才讲迟休的一番乱摸,现在领口敞开。
洁白的皮肤,含笑的眉眼。
白天那句话,他果然没猜错。
不过江迟休还是有疑问:“五皇子怎么会知道臣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白天表现的应该很正常吧,而且今晚还是临时起意。
这都能被猜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时漓和他的想法一致。
时漓确实想过给墙开个门可以方便随时过去,但还真没想过这么快,也没想到江迟休第一晚就会翻墙。
果然表面越高冷,内心就越变态。
想起小花说的那些话。
看向江迟休的眼神更加期待了。
“还叫我五皇子吗,江太傅。”
时漓倒要看看他能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江迟休果然扛不住时漓娇声戏谑。
“子纯。”
这是他给时漓取的表字。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时漓直接发出邀请,罕见的青涩老公,还送上门来了,这必须要逗一逗。
直接伸手拉住江迟休的衣领,江迟休一个没设防直接倒在了床上。
两人紧贴着,江迟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喉结滚动,思索着下一步要干什么。
这会不是太唐突了。
“子纯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不懂就问。
时漓推了江迟休一把,扭过头去不看他:“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已经忘记了吗?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