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之濯看着时漓不经逗的模样,也起了兴致。
放下手里的东西,放轻脚步走到床榻旁边,守株待兔。
时漓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了,缓缓的掀开一点被子看外面。
却正好对上乌之濯的目光。
时漓再想盖上已经来不及了,乌之濯伸手拉过被子。
“我错了,我给阿漓道歉。”
乌之濯凑到时漓耳边道歉,温热的气息洒在时漓耳垂,热热的。
时漓感觉旁边的异样。
乌之濯黑眸拉丝,上上下下都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
时漓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干脆放弃挣扎。
不如闭眼享受。
美人醉灯下,左右流横波。
时漓等到了宠爱,而乌之濯又得到了奏折的攻击。
全都是在说乌之濯独宠时妃,要雨露均沾。
还说乌之濯应该以社稷为重,不能留恋后宫。
当初说让他多去后宫的是那些大臣,现在说他沉迷后宫的也是那些大臣。
这皇帝要不让他们来当。
但朝中的大臣很快就没空说这些了。
半个月的时间,乌之濯密谈了许多人,新政发行的事情几乎已经定下。
朝中虽然还有反对的声音,但总归是寡不敌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