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屋内才传出传唤的声音。
“来人,贵妃贤良,自请到皇家寺院为太后祈福,即刻出宫。”
乌之濯眼底没有情绪,直接叫人来安排。
贵妃跌坐在屋内,颤抖着不敢开口。
德公公上前来,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
只能赶紧带着贵妃出了尚书房。
直到走出养心殿,贵妃才小声的开口:“我要给我父亲写信”
德公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书房里,乌之濯重新拿起纸笔,写下两封书信。
一封送到凉州,另一封交给了房顶的暗卫。
另一边,寿安宫。
太后看着时鸢走路姿势略微有些异样。
心下了然,笑容更深了。
“在这宫里哀家就觉得你最贴心,所以又把你叫来了,早知道应该让你好好休息的。”
听说昨夜时鸢宿在了养心殿,太后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又收到回禀,皇帝下了朝许久才和时妃一起用早膳。
她就已经准备好了赏赐。
估摸着他们早膳也吃的差不多了才赶快把时鸢叫了过来。
先把赏赐给了,然后在把她送回养心殿,正好皇帝应该也处理完公务了,两人培养培养感情。
却忽略了时鸢身体不适,不易劳累。
“来人,给时妃拿个软垫,坐着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