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次脑子转的很快。

皇帝向来不近女色,也很注重规矩。

怎么可能开口让一个刚进宫的妃嫔不用行礼,这可是天大的殊荣。

放在一个小小的贵人身上,她接得住吗。

顺嫔只觉得时漓是在骗他们。

“编排皇上,假传皇上的话,那可比不行礼的后果严重多了,妹妹可不要想不开呀。”

除了骗她们,顺嫔实在是想不出,她会有什么样子的能耐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让皇上免了她的行礼。

她刚刚都打听过了,早上德公公来宣旨,她都不知道行礼。

气的德公公遣散了下人,把房门关上训斥了她一番,才宣旨。

顺嫔只打听到了前半段,但后半段德公公关门了,外面的人不知道,后面的就是顺嫔自己猜测的。

德公公可是皇上最贴身的太监,德公公都不看好的,那能有什么好下场。

德公公要是听到一定会大喊冤枉。

到底算谁在造谣他针对时贵人,他要当面对质!

“你这消息也太闭塞了吧,不信你自己去问皇上吧。”

时漓知道和顺嫔解释不清楚,干脆把问题抛给她。

“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看完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顺嫔话落就要伸手去打时漓。

时漓刚想侧身躲开,面前突然落下两个黑衣人。

两个黑衣人训练有素,每个人眼神里都流露着狠戾,眼睛盯着顺嫔,把时漓挡在身后。

黑衣人衣服上的暗纹昭示着他们的身份,还有一个黑衣人已经去报信了。

黑衣人沉默的站着也不开口,但他们挡在时贵人面前意图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