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现在心跳声都快要盖过时漓说话的声音了,机械的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站起身来才反应过来时漓刚才说了什么,心里的雀跃掩盖不住。

“我去铺地,不,我去扫床。”

“不是不是,我去铺床。”

宋清落荒而逃,回到房间里,平常都是他自己住,所以家里虽然有几间房子,但也只有一张床。

院子里那个不能算是床,只是在木板下面垫了几块石头,铺上了垫子,即相当于打地铺了。

屋里才是家里唯一一张床,要给时漓睡,他晚上给时漓吸完阳气就自己打地铺。

宋清拿出了好层垫子铺上,生怕时漓觉得床硬了。

又拿出了一床安静的棉花被子,把之前床上盖的被子拿到了一边。

时漓应该盖新的。

收拾完床又把地上扫了好几遍,其实宋清的房间里并不脏,但他还算认真的扫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就要等着时漓晚上‘宠幸’他了。

晚饭宋清把兔子炒了,又去村里买了几个馒头,还做了米粥。

兔子做成了辣的,咸鲜开胃,辣辣的还很下饭,时漓胃口大开吃了两个馒头,还喝了一大碗米粥才放下筷子。

宋清收拾完厨房又烧了两桶水。

问时漓要不要洗洗。

时漓让他把水放下自己洗,宋清也没多说什么,放下水关好门就去到了院子里。

另一桶水是他洗澡的今天去镇上又走回来,也出了一些汗,把衣服换下来,仔仔细细的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才等在门口。

时漓很快也洗完了,没穿衣服直接擦干躺到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大蚕蛹。

宋清进去,想到被子下面的光景就觉得脑袋充血。

这样的画面很难不让人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