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刚出现一天的灵魂没资格多想,但又总是控制不住的吃醋,心里酸酸的,好像被堵住了一样。
明明身体是他,灵魂也能同样是他。
可又不是他。
形容不上来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全都转化成了醋意弥漫。
乌瑟虽然看起来傻傻的,但真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还是靠谱的。
比如说现在,顺应着身体的感觉不断往下。
洁白的外袍和黑色的衣衫落在一起,乌瑟抚摸着时漓身后的翅膀。
羽毛柔软又厚实,被抚摸的时候翅膀下意识收起,乖巧的缩在背上不愿张开。
乌瑟也不着急,耐心的安抚时漓。
“老婆”
乌瑟低沉的声音响起,看起来比平时正经了不止一点点,仿佛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一样。
时漓下意识的向着乌瑟靠近。
安抚的吻落下,在时漓耳鬓厮磨。
下一刻,醋包上线。
虽然心里酸酸的,但是出现之后还是第一时间询问时漓的意愿:“你还行吗,我可以吗?”
还行吗?
男人这么能说不行。
“当然行!”
时漓嘴硬。
但他会为他的嘴硬付出代价,新一轮的交融又开始了。
如果说乌瑟是阳光开朗的小少爷,那乌瑟尔就是沉默寡言,埋头苦干的霸总。
他好像不会累。
直到时漓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时漓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
直觉的被熟悉的气息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