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一转接着说。

“哦,不过你好像会飞了,那现在让我们玩一个假装你不会飞的游戏吧。”

“假装不会飞吗?”时漓歪歪头,感觉有点兴趣的样子,“不过就这?”

随即一脸不屑的看着阿蒙,眼神里的不屑如同薄冰刺向阿蒙。

阿蒙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来自弱者的当众挑衅,让他觉得愤怒。

“我要把你绑在森林最高的树上三天三夜,等着你哭着求饶。”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暴力的快感。

“我还要把你关在祭台上,你不是最怕黑夜了吗,那就让你每晚都伴随恐惧入眠。”

旁边的天使也跟着提议:“我看他在抓鱼,这么喜欢鱼,那不如去水里和鱼作伴,什么时候能翅膀湿透了再上来。”

天使的羽毛不会沾上水,当然也不会湿。

这样的目的不言而喻,只是拿时漓取乐。

时漓倒是一点也不生气,还轻轻的点点头:“很好,你们的方法都被录取了,还有吗?”

时漓过分的平静,让他们觉得无趣。

他们捉弄时漓就是为了在时漓脸上看到恐惧和求饶的表情。

但现在的时漓脸上还挂着玩味又期待的笑,完全没了之前的怯懦。

看的阿蒙心中一股无名火升起噌噌往上冒。

“当然有,不过要你亲自体验了,你会喜欢的。”

说着就要上来抓时漓。

快步走到时漓面前,想要抓住时漓,却不设防的被时漓掐住了脖子。

时漓的手看起来纤若青葱,但力气着实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