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雪花落下好像也有声音。

——

边疆的战士也过了个好年,第二年天气回暖,时骞带人打响了第一战。

赫连景也收到了苏家送来的大半家产。

苏北原话,将士开疆拓土,他也不应该独享这份安宁,总要付出点什么。

赫连景收到银钱和粮草,没有充入国库,全都运往边疆。

苏家也成了皇商,不是给皇宫提供东西就叫皇商了,如果真是这样满京城的皇商都数不过来了,皇商的名头是多说家产都换不来的。

即使不是江南首富,地位也是不可撼动,苏北的儿子经商上也是很有天赋,照这样的势头,再次变成首富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边疆大胜,燕国第一次出兵就连收四座城池,军心大涨。

赫连雪和时漓接下来几十年也没闲着,在燕国四处游走,看到的民生也会时常写信给赫连景。

直到年纪大了,没办法在出去玩了,两人才在京城安定下来。

一个夏日的午后,两人又坐到荷花池边上,看到太阳快要落下,留下一片橘黄色的阳光。

“我要走了,你一定会把我的灵魂带在旁边吗?”

赫连雪总是会想起,那天荡秋千的午后,荷花长出了新的花苞,少年身上镀了一层金色,说就算他死了,也会把他的灵魂带在身边。

“当然,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时漓看着赫连雪,琥珀色的眸子依旧清亮的宛如初见一般。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他又好像一切都没变。

赫连雪不愿面对,他还想再陪他更久一点,转头想在摸摸时漓的头。

但余光瞥过,太阳一点余辉照在两人身上,时漓身后的影子被拉长,黑色的影子能看出几条晃动的尾巴。

赫连雪错愕的瞪大了双眼。

他现在是真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