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漓开口解释。

他不想让府医半夜再跑一趟来看这个东西,而且赫连雪现在好像好不知道怎么回事,万一府医教他了,那自己的腰就保不住了。

明天还要回门,他可不想顶着黑眼圈一瘸一拐的回去,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他被欺负了。

“可我不想离你远点,我想抱着你,抱着你舒服。”

赫连雪不舍得放开时漓。

“那就忍着,过一会就好了。”

时漓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好吧。”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红烛燃烧的声音。

赫连雪还是感觉很难受,但时漓在怀里他不敢乱动,只能悄悄掀开一点身上的被褥。

但怀里的时漓还是醒了,身旁人的反应根本忽视不了。

时漓咬咬牙,睁开眼睛,无声的看着赫连雪。

赫连雪还以为是自己掀开被子的动作太大了,把时漓吵醒了。

连忙道歉:“对不起夫人,我太热了,要不我还是去旁边睡吧。”

他这个旁边指的是靠近里面一点的位置,毕竟他才说不舍得夫人分开。

时漓闭了闭眼睛,重新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带了妥协:“算了。”

看着赫连雪在旁边难受他也挺心疼的。

赫连雪现在什么都不懂,万一以后开窍了让他一起还回来,那受苦的还是他。

月色朦胧,房间里并不安静。

直到红烛燃尽。

“真的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