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雪抬脚向着时漓的方向走去。

四周的侍从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如果老管家在场的话一定会说:我从没见过王爷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

赫连雪走到时漓面前,时漓拉着他的手,坐到了秋千另一边,面对荷花池的一边。

秋千很大,两个人坐下刚刚好。

身后有人开始推秋千,但力度很小,秋千只能微微晃动。

侍从怕王爷不适应所以不敢使太大力气。

时漓没有回头,大声说:“我想荡的高一点!”

府里的人都见识过这位王妃的神通了,和王爷喝一杯水王爷都不生气,不按规矩走路王爷也能接受。

所以现在对于王妃的话也是唯命是从。

秋千很快就荡了起来,时漓一手抓住旁边的绳子,一手拉住赫连雪的手。

风从脸颊边擦过,耳边是他喜欢的人的笑声。

赫连雪突然感觉什么东西断掉了,一根紧绷了好几年的弦突然断掉了,没了束缚的赫连雪陡然放松。

眼尖的看到一只新冒头的荷花,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好像突然放松下来,眼前的风景都有了不一样的颜色。

反手握住时漓的手。

即使世界有了颜色,但你依然是最重要的。

时漓很开心,小狐狸本来就爱动,一个玩具就能开心好久。

此时的时漓像极了得到心爱玩具的小狐狸,笑起来的模样比洒在荡漾水波上的阳光还耀眼。

“明天要看家人吗?”

赫连雪微微侧过头,清澈的眼眸看向时漓,声音轻柔宛如微风,已经没有了之前木讷的感觉。

他没有忘记昨天皇弟说的,按照习俗,新人成亲三日后要回门和亲人道喜,这也是成亲仪式的一部分,要是办得不好,对方父母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