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翊推荐的味道确实不错,一顿饭下来,三个人都吃的很撑。

这里离家并不远,时漓和沈淮川想走一走,时宴就先开车回去了。

外面的雪又下了起来了,甚至比刚才还要大,鹅毛一样的雪花落下,落在两人身上。

沈淮川突然看过的一句诗。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身边的时漓伸手接到了一片雪花,放在手心里仔细看了一下,惊喜的递到沈淮川面前:“快看,这个雪花形状好标准!”

但雪花在手上一会就化了,时漓伸手再接。

寒风一吹,时漓甩了甩手,接雪花的手冻的冰凉,时漓把手伸进沈淮川的口袋里,理所当然的说:“你老婆现在需要暖暖手。”

沈淮川反手握住时漓的手,冰凉的感觉透过皮肤,但心里确是暖暖的。

还好沈淮川的手是热的,时漓又往沈淮川身上贴了贴。

沈淮川的手握的更紧了,笑着说:“遵命老婆!”

他突然觉得刚才那句话不太贴切,应该是此时已有君在侧,何须淋雪作白头。

时间一晃而过,一年就要过去,大年三十就是要吃年夜饭的时候,今年的时家也热闹了一点,原本两个人冷冷清清的,但现在不一样了。

厨师也放假回家过年去了,老管家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回去也是一个人,所以时宴留他一起吃年夜饭。

从外面的餐厅里订了一桌年夜饭,餐厅里的厨师上门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