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氏针对,估计也没有几家公司会和他们合作了。

甚至连时家都会受到牵连。

时家虽然比不上傅家,但那时傅年在的时候,傅年有手段也狠的下心,所有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但他现在毕竟老了,傅氏现在基本上交到了傅景琛手里,傅景琛虽然从小被傅年教导,但终究是比不上傅年老谋深算的,所以现在时家和傅家对上也不会有很大的问题。

傅景琛识相的话就不会对时家出手。

沈淮川已经明白,傅年第一次见面就应该知道了,但他很好奇,傅年当时没有说,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说出来。

“如果没有淮上,那你也不会来找我,是吗?”

只有这一个可能了,毕竟他们来的也太巧了。

“当然,但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当然你现在最应该庆幸的是我的接纳。”傅年回答的很快,又给沈淮川倒上了一杯茶水。

他笃定没有人能拒绝傅家的财富,所以沈淮川知道自己是傅家的人的时候就应该感恩戴德,然后乖乖回来。

散发着热气的茶水被放到沈淮川面前:“现在可以好好聊了吗,年轻人就是太浮躁,动不动就要走,以后要学会沉得住气,才能成事。”

“对了,不仅仅是因为淮上,还有你和时家那个小子,好好把握住他,到时候时家的家产肯定有他的份,你把握住他,时家也可以是傅家的。”

傅年说的认真,他已经能想到傅氏吞并时家的景象了,他退休之后最不放心的就是时家了,时宴势头太猛,要不是有时漓那个他傻子牵制,时家早就起来了。

现在能牵制时宴的人,也属于他傅家了。

傅年好像在大海上的强盗,看到别人家的镶金的珍珠,直接伸手去抢。